顧宇似乎已對徹底心灰意冷,并未蹲下與談,而是筆直地站在那里,低垂著眼眸,聲音低沉而冰冷:
“你不是說過,曾經你對葉沈心生好,結果卻遭到了他的拒絕嗎?”
顧詩向來習慣下意識地說謊,每次都只是急于解決當下的困境,以至于本無暇顧及自己先前說過的話。
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