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玉哥,我們走吧。”
姜眠抱骨灰盒,輕聲對顧延玉說道。
已然看清顧宇對顧詩的態度。
盡管看到顧詩傷心里有一快意,但正如顧詩所言,顧宇這人善變,前一刻還意綿綿,下一刻就能無拋棄。
不管是喜歡這樣的人還是被這樣的人喜歡,都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