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的指尖還懸在半空,顧志毅的手下已經拖著跌跌撞撞后退。
走廊頂燈在眼前晃扭曲的斑,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沈清清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,刺得鼻腔發疼。
直到后背重重撞上病房門,金屬鎖舌咬合的“咔嗒”聲像給的脖頸套上枷鎖。
顧詩連忙去拉門,卻發現門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