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淇在醫院熬過漫長的十來天,最初的日子被困在ICU的玻璃墻。
那里只有戴著口罩的護士與醫生偶爾的問候,像隔著一層冰冷的屏障。
做完手后,連翻都困難,只能癱在病床上,靠著外公外婆帶來的畫片和故事書打發時間,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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