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簾灑在玄關,姜眠拉開門便看見牛皮紙袋安靜地躺在地墊上,邊角還帶著阿金特有的利落折痕。
屏息將復印件捧回屋,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,把每張照片仔細嵌進相框。
手指過玻璃面,那些被定格的笑容仿佛穿越時,在暖黃的燈下重新鮮活。
那張放大的全家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