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
舒平躺在大床上,床頭燈發出朦朧的,照亮天花板的一小塊。
好像一塊幕布,那里正在上演著戲劇,戲畢,眾人紛紛退場,徒留一人。
安眠藥發揮了作用,眼皮越來越沉重,面前的景開始變得模糊。
今晚,
無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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