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舒掐斷手機的來電,跟寧然回了消息,“我該走了,今天就到這里吧。”
江聿風也跟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“我送你下樓。”
“不用,我了車。”
“除去醫生和病人這層關系,我們應該算朋友吧。”江聿風手撐在桌子上。
又來了,舒無奈聳肩,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