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禮算是死它的最后一稻草嗎?”裴祁安問道。
“不。”江聿風搖頭,“婚禮算是一個好的轉折點。”
他繼續說道,“我能坐在這里跟你流舒的病,不僅僅是因為你是舒的丈夫。”
裴祁安頓了一下,抬眼朝他看去。
“舒13歲去了大伯家,大伯工作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