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艷天,五月份的早晨已經能聽到蟬鳴鳥了。
舒在睡夢中被吻醒,迷迷瞪瞪睜開眼,下意識抱著男人的脖子,“唔,早。”
“寶寶,快起床。”男人清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幾點了。”舒的嗓音沙啞,出來脖頸上有一顆顯眼的吻痕。
“八點半。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