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自責又愧疚。
昨天他說要送回家,拒絕了。
他問要什麼禮,冷漠的把窗戶關上了。
他跟揮手告別,連個回應都沒給就走了。
現在想想,那或許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。
飛機墜落那幾分鐘,他估計最想見的,最放不下的,最憾的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