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還有什麼好說的呢。
陸潯之閉著眼,耳朵著臉頰的溫度, 緩慢道:“那天你去廣州,你知道的, 晚上我和紀述喝了酒,他講了醉話,說你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很喜歡的人。”
紀荷心里一咯噔, 大腦迅速作出思考, 陸潯之已經知道了?所以才會講出那些話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