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郁珩掀起眼皮,目冷淡地掃過席茉,反問:“怎麼,只許你來,不許我來?”
席茉被他的話噎住,完無瑕的神微微一僵,臉上的笑意也稍有不穩。
不過,很快又恢復了鎮定,輕輕一笑,指尖撥弄發:“相遇即是緣分,不如一起坐下喝杯酒如何?”
這時,姚依依等幾位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