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你才剛滿十八歲,”慕辭淵的聲音低沉,仿佛陷了回憶的漩渦,“我剛大學畢業,接手公司,一堆爛攤子,焦頭爛額。”
溫蘼垂著的手微不可察地攥,仍不轉頭,只聽著他的話。
“父母那些年把所有希都在我上,盯得我不過氣。可公司賬面全是窟窿,欠債的追上門,合作方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