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蘼一聽,想起上次被他“懲罰”的場景,臉頰頓時滾燙。
可憐兮兮地著他:“我不了,你放開我好不好?”
厲郁珩輕笑一聲,手指輕輕過泛紅的:“怕什麼,我又不會傷害你。”
他低頭,在上輕輕啄了一下:“只是想聽聽,寶貝的聲音,和鈴鐺,哪個更悅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