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蘼了眉心,慕辭淵名義上是哥哥,于于理都該去探一下。
可一想到慕家父母那副臉,就渾不自在。
正煩躁著,一雙溫暖的手臂從后環住了。
“一大早起來就皺眉,怎麼了,寶寶?”
大概是剛睡醒,厲郁珩的聲音聽著慵懶又低啞,像只小貓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