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館里的溫蘼聽到外面的靜,不放心追了出來。
映眼簾的是滿地狼藉的玻璃渣。
而厲郁珩正捂著流的手臂,臉上卻帶著輕松的笑容。
“慕車技不太好,”他朝溫蘼眨眨眼,“不小心把慶功酒都撞翻了。”
“你傷了!”溫蘼心疼地拉住他的胳膊,“快回去,我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