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酒窖里,溫蘼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麻木如同蛇一般順著指尖往上爬,小臂逐漸有些僵。
酒窖暗,墻壁上的燭火搖曳不定。
取下發簪,在指尖劃出一道十字形的傷口。
鮮順著指流下。
又扯斷脖子上的項鏈,用細鏈纏住手腕,試圖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