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李青蕁每日大搖大擺去研究所工作。甚至還高調地出席了一場理學家會議。
但司懷瑾始終沒有聯系,也沒派人來找。
他似乎真的病了。
京都的財經報紙上,每天都在發布“司家家主病危,集團份下跌”的新聞。李青蕁愁眉不展,心里的擔憂一日日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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