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松的病號服穿在程早早的上,襯得更加瘦弱,蒼白消瘦的臉上,一雙眼睛睜得老大,不敢置信地看著喬綰綰。
“早早,你怎麼在這里?”喬綰綰急忙走上前扶,“你忘了,你不能隨便走的。”
“姐,你和林墨哥哥......你們......”程早早有點語無倫次,“你們剛剛說的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