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璽微微側面向,抬手輕輕握住放在膝上的小手,語氣放緩道:“等拆線再去好不好?屆時傷口也長得差不多了我也能放心點。”
“那工作室堆積的工作怎麼辦?不管了?”方梨悶悶地說。
韓璽看著明顯郁悶的小臉,長眉微,“我聽余天說你不是找了個很厲害的學長回國幫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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