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韓璽的聲音帶著剛許久未開口的喑啞,指尖替理了理額前的碎發,道:“剛上高速,去機場。”
方梨這才發現自己橫躺在后座,頭正枕著他的。
下的布料還帶著他的溫,撐起上半時,后腰的酸意忽然涌上來,下意識地蹙了蹙眉。
韓璽立刻察覺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