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中心醫院的本該是沉寂的。
住院部的燈像疲憊的星子,稀稀落落地綴在走廊盡頭。
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正低頭核對病歷,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曠的大廳里彌漫,連白日喧鬧的病房走廊都著幾分冷寂。
直到十點十七分,院長辦公室的專線電話突然尖銳地響起,像一針猝然刺破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