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…”
邢程言又止,戰景墨蹙眉,嗓音不染上一慍怒,“快說!”
“現在住在云頂國際。”
戰景墨一聽說“云頂國際”確實腦子“嗡”了一下,像是遭到了雷擊。
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,緩慢而殘忍地刺戰景墨的心臟。
那個地方是云慕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