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華沒說話,另外一面墻上也開啟了一扇石門。
石門轉過來,同樣的十字架。
同樣綁著一個男人。
以贖罪的姿態綁縛著戰景墨,戰景墨腹部的傷口再次崩開,鮮早把他上的病患服染紅一片。
“戰景墨!戰景墨……”
喬景熙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