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擔心你,不希你找個花心的男人而已。”
薛子恒出發點是好的,但他太過自負,令人失頂。
“別說了,我選擇誰,都和你無關。你有那個時間,擔心你自己的太太吧!請你出去!”
戰無恙手指大門,不再客氣。
薛子恒深深地看了一眼,沒有再說其他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