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今天是第二次,”伍珂搖頭,“昨天晚上陪林阿姨去了一次。”
看到葉洗硯還是那副淡淡的表,說不上開心,也說不上難過。
“你知道林阿姨,昨天……”伍珂言又止,說,“所以我今天去店里,其實也是為了向道歉。”
葉洗硯說:“不太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