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葉洗硯沒有接住。
一場球打得酣暢淋漓,時間也到了。
葉洗硯沒有立刻去更室洗澡換服,而是頗為欣賞地看著千岱蘭,問:“要不要和我打一局?”
用巾汗的千岱蘭愣住了。
今天穿的還是那條白的網球連,充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