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岱蘭確認自己聽到、到了。
仿佛能覺到葉洗硯的脈搏。
甚至說不清是誰配合誰,誰遷就誰,兩個人拉球非常非常默契——不需要一句話,不需要言語流,兩人保持著奇異的共頻。皮上滲出的熱汗,漸漸急促的呼吸,越發激烈的脈搏,一次比一次重的心跳,還有那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