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看對什麼了,”千岱蘭反駁,“對錢麼,我肯定是過目不忘的——人的大腦有限,要把有限的空間都放在重要的東西上。”
葉洗硯漫不經心地問:“我算重要的麼?”
“當然算。”
“是’葉洗硯’本人重要,還是’葉洗硯帶來的合同’更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