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又難耐的寬大套房中,千岱蘭的悄然蹭過他高的鼻尖——
葉洗硯的右手中指輕輕在千岱蘭的上。
嘗到遮瑕膏和底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化合味道,它們來自他剛剛輕過的、傷的右臉頰。
“千老板,”葉洗硯眼神清明地看著,“我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