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讀到五年級的時候,我生了一場病,臉上起了一大堆紅疹子,”千岱蘭說,“我生紅疹子那一個多月,以前經常和我說話的男同學都不理我了,也不往我的課桌里送牛送蘋果。”
葉洗硯并不意外:“瞧,我早說過,小學的男生就開始壞了。”
“我完全接不了這種落差嘛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