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慎言憤怒的拳頭險些落在這無恥、不負責任的男人臉上,但葉洗硯握住他手腕,有力地阻止了他暴打親弟。
“殷先生,”葉洗硯沉靜地說,“有話好好說,別手,我不希再去警察局替二位做擔保。”
殷慎言煩躁:“這里沒有你的——”
驀然,他止住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