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只被繩子捆綁起來、放在封蒸籠中的螃蟹,絕地等待著必死的結局。
千岱蘭說:“我以前確實喜歡過你。”
殷慎言說:“以前?”
“嗯……實際上,還在葉熙京之前,”千岱蘭說,“好幾次,我都想向你表白……但那個時候,你很不想讓我輟學,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