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的熱意,燎燒得耳朵都充發燙。
手心熱烘烘的,鐘書寧只能用力攥,讓自己清醒些,因為心跳劇烈,一下一下,撞擊腔,快得讓產生一種微微的眩暈。
上次接吻,畢竟喝了酒。
總是不那麼真切。
這次,
清醒,而理智。
還沉淪在這個淺吻中,賀聞禮已經清醒地彎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