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電梯緩緩上行,鐘明月斜眼打量,鐘書寧個高長,跳舞的緣故,站在那里腰背也是繃得直,氣質絕佳。
這樣的人,哪怕是披塊破布都好看。
“咳——”鐘明月咳嗽聲,面部整容的地方發炎,消腫后看著還行。
鐘書寧不理。
“哥,你說這電梯里,怎麼有味兒啊。”
“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