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沖笑了笑:“多謝提醒。”
鐘書寧只淡聲笑著。
這個男人給的覺,莫名……
有些悉。
可清楚地記得,自己本不認識這樣一個人,就是他臉上這些疤,但凡見過,肯定記憶猶新。
魏朗卻沒打算走,看著的,“你是傷?”
“嗯。”
這里患者多,互相流病
派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