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宴岑溫潤的聲音不一樣,傅競帆的聲線一向偏冷,在深靜的午夜聽起來更像是擊玉般冰涼。
隨遇本能的渾一激靈,今天心不是特別麗,聲音不免聽起來有些低沉,“傅大,又查崗?”
傅競帆真像狗似的,嗅覺極其敏銳,“你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什麼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