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是心甘愿的。”顧宴岑說出來這話,依舊神平靜無甚波瀾。
隨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宴岑哥……”
顧宴岑隨即輕扯角,算是略略苦笑了一下,“我追求了舒雯這麼多年,難道不比你更了解真實的嗎?”
隨遇愣住,或許是管得太多了。
不過也是出于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