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時候,隨遇也沒有矯到不用顧宴岑相送,那樣反而更別扭了。
甚至路上還一直找著話題,試圖讓氛圍輕松一些,大概是掩耳盜鈴的心態,想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?
可是他們彼此都知道,不能強行裝作房間里沒有一頭大象。
賓利開到樓下的時候,隨遇在下車前和顧宴岑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