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遇整個人像頓無限虛空的黑一樣,哪哪都空虛,哪哪都沒著落。
“我什麼?”傅競帆壞笑著問。
隨遇認命道,“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“好,那接下來就什麼都別說了……”
夜,越來越深。而這夜的旖旎,一浪高過一浪,盡盡興地拍打在兩個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