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出差前,傅競帆和隨遇來了一場坦白局。
他主說起,“年前顧宴岑故意搞我,讓我表白的進度嚴重阻,接下來我也要他嘗嘗苦頭,為他所做的蠢事付出點代價。”
隨遇沒表態,也沒什麼表。
傅競帆的語氣轉為試探,“怎麼?你有……意見?”
“……我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