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妤點頭,“所以我說了啊,你們買不起,走吧。”
價格是隨便說的。
只不過不想大批量制造銀針罷了。
太累。
“你說完了沒?” 薄時宴的聲音突然響起,嚇得了他們一跳。
“說完了說完了,”程盛寒立刻就朝外走,“江司妤,等你上班了在聊哈。”
王悅榕還不太死心,可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