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逾怎麼會在公司?
他從長途飛機下來,不是應該回家休息嗎?
顧瑾涵不由愣住了,一時之間,也沒有反應,任憑他抓住的手腕,將燙傷反復沖洗。
水聲,蓋過了的心跳聲。
冷水,也讓的心智回籠。
如往常般平靜的打招呼:“傅總,早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