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人脆生生的話弄得挑高眼梢。
“孀孀,你在質疑我的能力?”
溫孀其實也不想質疑,奈何季深總是做到后面就不做了,搞得每次也很難。
漂亮的杏仁眼被弄得一片水霧氤氳。
“怎麼,我連質疑一下都不行嗎!”
季深向下低頭,咬住雪白瑩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