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。
大汗淋漓。
溫孀昨天下半夜就沒睡好,今天跳了一天的舞,晚上還要被男人摁在床上猛烈掠奪,只覺自己整個人快廢了。
季深還不知疲憊的親吻著溫孀的后背,“溫老師,還有力氣沒,再來一次?”
他對溫孀真的是食髓知味,怎麼弄都不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