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深沒料到溫孀會忽然說分手。
他皺眉:“溫孀,別緒用事!我不是不信你,只是江凝為害者,已經報了案,我作為警察,按照規定,是得把你帶回去審問,這與你是不是我朋友沒太大關系,你懂嗎?”
“我不想懂。”
溫孀滿眼失。
“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。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