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。
溫孀不可置信著他,一向瀲滟漂亮的杏仁眼里蓄滿了淚水,“季深,我等了你半個多月的解釋,結果你我來,非但一句解釋都不說,劈頭蓋臉就要讓我為你前友輸?這是哪門子道理!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渣到過分了嗎!”
“對不起,溫孀!一切都是我的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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