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孀詫異的。
但大老遠跑來一趟送花,也確實是季深會干出來的事。
腦海深。
幾乎是一瞬間想起了幾年前。
他們那會兒還在的時候,男人為了可以連夜開車五個小時回來,只為見一眼。
溫孀沒接過鮮花,“安安呢?”
“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