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看向寧州,眼底染上一層薄怒。
寧州依舊繼續說道:“傅總說,時間差不多了,他還在等我們。”
忍了又忍,到底還是沒當著外婆的面出半分不虞,臉上一點多余的表沒顯。
只垂頭笑著抱了抱外婆。
“外婆,我工作上有點事要先走了。”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