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回頭,對上男人沉沉的眸子。
傷口沒有置,鮮紅的還是往外冒,滴在地上紅了一地,看起來尤其刺眼。
兩人誰都沒說話,空間里似乎只有滴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。
最終,還是姜綰輕笑出聲:“傅總要干嘛?”
“這再流下去,我就該貧了。”雖然是